池砚盘坐在窗台,有点害羞地拉一拉衣摆,其实和平常穿的没差,捞的傅奕澜的一件灰卫衣,宽宽大大松松垮垮,尺码过大。
但是。
“你没穿裤子?!”
池砚细细白白的腿缩了缩,鞋也没穿,脚底是脏的,脚面雪白,关节都是粉色,交叠在灰色的卫衣之下,这卫衣给傅奕澜穿,是平平无奇一美攻,硬给池砚穿成了情趣。
傅奕澜气坏了,把池砚拽进来,池砚是小吸血鬼,他还得给他说声请进,不然池砚进来会暴毙,傅奕澜从没遇见过这样离谱的事。
池砚有点怯怯的,脚互相踩在一起,把雪白的脚面都踩脏了,倒生出一股惹人怜惜的感觉。
傅奕澜像拎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拎着池砚的兜帽,使他原地转一圈,弄得池砚踉踉跄跄,更怯了。
傅奕澜把池砚的腿长几公分,维度几厘米都看明白了,不过没有表现出池砚期待的,他在本子上看到的那种随时随地可发qing的攻样,竟然又拿出法海收妖的气势,眼中充满了社会主义的批判。
傅奕澜不敢掀他衣摆,一掀不得了,他又不是不举,他比范进还能举。
池砚看出傅奕澜生气得不得了,眼神都能吃了他,但是,这个吃了他,饱含着两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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