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澜:“没抽,我很久没抽了,池砚,你说对我真情实感,你连我戒烟都不知道。”
池砚挠起脑袋:“啊?啊这,我每天只想吸你,我哪关注到这种细节的方面。”
傅奕澜笑而不语。
“你为什么突然戒烟?你可是老烟民,你还会吐烟圈,烟瘾大得要死啊,我爸就是你这样,他一边抽一边戒烟的,我都放弃叫你戒烟了。”
池砚还要继续话痨碎碎念,傅奕澜直截了当打断他:“我继续抽,你就会吸一肚子尼古丁,我是老烟民,你是小烟民。”
池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傅奕澜什么异常的行为,答案都会指向他身上来,池砚眼睛又被水汽蒸花了,傅奕澜不讲情话,他就当这是澜哥对他的情话,居然比什么油味情话还有感觉,池砚撅起嘴道:“不行,我要报答你,立刻马上现在!”
“我不想喝牛奶。”
“我只是打个比喻,没让你一定喝牛奶!”
傅奕澜很高冷地,这么正经淡然地跟他说:“你要不要喝牛奶。”
当然,这种油腻的骚话他也是跟池砚的马赛克本子上学来的,因为说出来的味道不够正宗,池砚迟疑思索了片刻,又问他:“你的话在是开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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