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些方面,充满了让人提前替自己肾考虑的野劲,单纯在哪,池砚就奔着反方向一骑绝尘。
池砚现在的表情不是平常和他讲黄段子打趣的意思,严苛到近乎执拗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两腮微陷,便把眼睛的优势放大了好几倍,眼瞳空灵得,让傅奕澜能在其中看见一个完整的自己。
傅奕澜扯住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砚眨了下眼睛,直勾勾看着傅奕澜:“不知道,我觉得你牺牲太大了,为什么要这么干啊,我是你,我立刻买飞机票去冰岛好么,你干嘛要这样呢。”
傅奕澜气了:“你是我,你就丢下我跑路了么,你真有良心。”
池砚嘿嘿嘿地笑了一串,撅起嘴在傅奕澜嘴上啄了一口,傅奕澜臭屁的脸上也融化出消融的春雪,在笑涡里淌下来。
“澜哥,你别管我了吧,我可不可以把你给我管的钱卷走,我去非洲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好了,我不要吸你的血,谁的都不吸。”
傅奕澜凝视他会儿,只说:“你敢卷走我的私房钱,你一定会被雷劈。”
“那就被雷劈吧。”
傅奕澜没讲话,两人抱了一阵,窗外能看见微蓝的月亮,病床上懒懒地流过一团接一团的阴影,池砚感觉很舒服,饥饿感也可以忽视了,傅奕澜的心脏咚咚咚咚地跳着,比平时要快,池砚看穿他了,别看他一脸淡定,其实跟自己一样悸动,心跳声是掩藏不了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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