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脾气野的宠物,该揍还得揍,不然就是养了个爹,你还管它叫儿子,辈分乱套了。
池砚才收了牙,他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虎牙跟正常人有多大区别了,不满地嘟囔什么:“时间久了,感情淡了。”“十年之痒,竟浓缩于两天。”
傅奕澜无语透顶,池砚这么色批,要他这么遵纪守法,天天被勾引而不动摇的正直青少年遵守男德,池砚确实钥匙配太多了,讲男德,他不配。
“你跟我认识多久,就十年浓缩两天了。”
“……这个我还真的记不清了,咱们过的就不是正常的时间线,怎么算嘛。”
池砚突然有了一种特别浪漫大胆的想法,如果说时间根本丈量不了,说他跟傅奕澜搞了一千年两千年的对象,沧海桑田,弹指挥间,居然也没什么问题。
“池砚,别咬了,你可不可以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池砚红起了脸,摸了摸自己平平的胸板,嗫嚅着:“也……也不是不可以……你轻点……啊!”
被揍了屁屁。
池砚不满地哼哼了几声,哄傅奕澜:“我不使劲,乖。”
“不使劲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