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撕掉的内容一字不差重新写回来。
池砚目瞪口呆:“你不用照着看吗??”
“我记在脑子里了。”
“你记在脑子里为什么还要写一遍??”
“天才是这样的。”
“哇你真的很不要脸!”
池砚如实告诉傅奕澜,他只记得他说骚话,在床上扭来着了,就一种忍不住的冲动,喝了酒一样,虽然酒后无法使人石.更,但是酒后可壮怂人胆。
傅奕澜全部记下来,池砚留心着傅奕澜的笔记本,一开始新买时只不过写了浅浅几页,现在已经写了半本了。
“你写这些干什么?”
傅奕澜随便扯一个理由:“取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