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过了条马路,分道扬镳,三个人走小路,特别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就好像身后被人不停注视的话,会有种电流流窜般的第六感,他们此时的感受要再加剧十倍。
鸡皮疙瘩不停地冒着,在身上如石子投掷时湖面泛起的涟漪,层层叠叠,此起彼伏。
后颈发凉。
树冠阴翳连绵,如同倒扣的巨型铁锅,死气沉沉,是种金属般不近人情的质感。
他们听见枝桠摩挲的声音,绝对不是风拂过制造的轻柔慢调的婆娑,分明有生物在树冠里窜行。
瞬间的,脑海里冒出“大猫”这词。
这下子,聚焦点不在“猫”上,而转移至“大”上,没法再联系那种毛茸茸的宠物,大家战战兢兢地想,有多大?大到有多可怕?
也没有谁发号施令,本能地一齐拔腿往反方向奔跑,快到小路尽头,霎时间窸窣的动静在更前方截了胡,他们只好再调头,再往反方向跑,跑至另一个尽头,不出所料,又被截胡。
来回了若干次,三个人都气喘吁吁,体力透支并不值一提,心理上的折磨才叫地狱,完全未知是什么东西在追捕他们,也未知会遭到什么对待,犹如在心弦上磨刀。
不过这份上,他们再惊恐也醒悟过来了,这个“大猫”耍他们玩呢,这点倒和正经猫不谋而合,他们简直是被猫玩的三只小耗子,东奔西窜,自己越惊慌,猫越高兴。
既然困在这条小路,不如搏一搏,他们不再往返,奔着一个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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