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您这不是外科啊。”
“我说脑科。”
诸如“刘医生我不小心把茄子坐屁股里了呜呜呜出不来了。”
刘医生又抽了抽嘴角:“你确定你是‘不小心’么。”
但是这些火气,全在看见池砚水灵灵的眼睛后消失无影,苍白瘦弱,皮肤快透明了,五官精致得像人工制品,躲在门口,像个小精灵似的,哪里还生得起气来。
“小同学,进来吧。”
池砚慢慢走进去,身上穿着灰色卫衣,运动裤,卫衣过大了点儿,身上骨骼在衣服上顶出流畅的线条——捡的傅奕澜的衣服,比他大了几个码,白捡的不管合不合适都是最好的。
裤子没法捡傅奕澜的穿,腿比他长太多了,只能挑自己为数不多的……额……唯一一条常服裤子,其他全是校裤,边边角角都发毛了,底下伸出一段雪色的脚腕。
鞋倒是新的,不过是傅奕澜最近给他买的。
起源于傅奕澜实在看不下去池砚那双鞋底都擅离职守的貌似鞋类产品,池砚抠门不愿意给自己买,傅奕澜身上钱都给池砚管了,池砚一周给傅奕澜发一次生活费,多一毛都不给,傅奕澜想给他买鞋居然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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