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已经完全习惯被傅奕澜吃尺度一般的豆腐,脸都不怎么红,幽幽地开口:“我以前以为你是原文的人,你吃我豆腐我都不敢反抗。”
傅奕澜一点也不心虚,坦然得摆明了就是吃你豆腐,你能怎样。
“你现在怎么不反抗。”
池砚笑起来,突然开始踢傅奕澜,把他领口一片都踢湿,叫嚣着:“我反抗起来,你可消受不了!”
傅奕澜一把擒住池砚的脚腕,池砚连动也动不了了。
傅奕澜问他:“洗过澡了么。”
“洗了,人家那个按摩大浴缸,啧啧啧,真的不是你的干湿分离浴室能比——我草你放我下来!”
池砚被傅奕澜扛起来了,像扛一只麻袋一样,一阵天旋地转,池砚已经栽进了傅奕澜的席梦思双人床上。
傅奕澜撑在他上面,眼神像监视猎物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经典十足的床咚。
傅奕澜这么流氓,很难想象不对他做出社会主义批判,他接下来能对他干出什么生物实验来,池砚只被吃过让脱单的成年人发笑的幼儿园豆腐,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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