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澜没想到门铃响起来。
他睡眠一直很浅,不像池砚这种天雷打不醒选手,门铃第一声响他就倏地睁开眼了,锁紧眉往墙上悬挂的钟看。
凌晨一点。
这个点响门铃,除了酒店那种半夜来的特殊服务,气氛一下有点惊悚,傅奕澜走进客厅,猛地打开门。
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池砚?”
池砚站在他门口,表情有些恍恍惚惚的,看见傅奕澜了,眼睛才聚上焦。
快入冬的季节,池砚穿着睡衣,皮肤白得跟雪一样,不只是肤白如雪,凉得也和雪一样,浑身笼着寒气,关节都冻得泛粉,懵懂地看着傅奕澜的模样,像个精致的人偶。
傅奕澜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粗鲁,把他拽进屋来,摔上门,拉着往浴室走,声调愠怒:“谁让你半夜跑回来的?”
“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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