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霄应接着给池砚连打五个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纪霄蹙紧眉,池砚这个样子绝对不对劲。

        他虽然不爽池砚和傅奕澜夫唱妇随的样子,还把他初恋萌动小情人乱七八糟夹在里面,但法律熟记于纪霄心,和程旭这种古早谋财害命反派有着质的区别。

        纪霄也不打算多管闲事,池砚就是挂了也和他没关系,顶多傅老爷子在的时候,他可以演技上佳地掉一滴鳄鱼的眼泪。

        以前阻挠他的亲戚意外挂掉的时候,葬礼现场他就是这么干的,心里哄堂大孝了好嘛。

        纪霄转而找出傅奕澜的电话,拨过去,他老婆要死了,应该归他管。

        赛利也察觉出不对劲,池砚就是在泳池给傅奕澜洗衣服,现在也该拿出来晾了。

        为什么还还不出来?

        赛利扔下手头的活,在游泳室门口趑趄徘徊,眼睛始终盯着紧闭的大门,耳朵竖起来听动静——

        里面有点嘈杂。

        赛利一惊,怎么会有脚步音?傅少提前回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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