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纪霄更难以理解,他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和傅奕澜的积怨,而是带着青涩好感的诘问:“他怎么能叫赵福禄……这个名字好土。”
人声传来,人迹罕至,只能是傅奕澜和他,纪霄反应极快地闪到树后面,靠着粗粝坚硬的树皮。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可以给我脸蛋嘬出一个大红印章啊啊啊啊啊草啊公司没用你嘬公章真是浪费了你这么会嘬的人才!!!”
傅奕澜声音轻快:“标记领地是这样的,我扫过文,还有那种咬脖子后面的,有机会给你咬一口。”
“你都瞎看了什么东西?!!傅奕澜,你应该只看了咬脖子吧??”
“嗯哼。”
“……可疑的语气,我说一个词,你来表达一下感想——‘完全标记’?”
傅奕澜插着兜,狡黠地瞅他。
池砚崩溃了:“你怎么连车也看?!!!!这是你能看的东西吗???”
纪霄脸黑掉了。
首先,他知道这两人居然他妈的在摩天轮上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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