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看着傅奕澜那打火机忽明忽暗,就和两人间模糊不明的气氛一样,池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傅奕澜嘬他那口,反反复复,一遍一遍,最初的蜻蜓点水,到用上力,到傅奕澜口腔的温度。

        夭寿啊。

        傅奕澜凝视池砚脸上那口印子,他正面背光,只有打火机恍然亮起来的一瞬,池砚才能看清他表情之认真肃穆,已经不像是玩笑,占有欲宣泄,甚至让池砚心惊。

        池砚不明白,别开傅奕澜野兽般的眼睛,嗫嚅道:“你为什么来帮我?你不觉得你的举动都很莫名其妙?没有人突然对一个陌生人做到这样,对一个陌生人突然有感情——”

        傅奕澜强势打断:“什么感情。”

        池砚顿了几秒,都到这当口了,针尖对麦芒,不能再遮遮掩掩:“你对我的感情。”

        “我对你什么感情。”

        “你懂!草,傅奕澜,我们之前认识么?还是你认识我?你知道我现在是谁么?我要烦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都他妈的怎么一回事?!”

        傅奕澜哒地一声合起打火机,平静的模样和池砚两级反差:“你是池砚。”

        “不是,我意思是——!”池砚发现自己都没法说下去,这话说出口,太神经病了。

        “行了,别想太多,这些不重要,有些东西没有答案,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答案,我会陪着你,帮你,你听懂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