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星和邵茗磁场完全不合,做室友一人一间房都可以闹矛盾,更不要说坐同一辆车,你呼出的气,吸进了我的肺里,邵茗别过头看窗外,气鼓鼓。
夏哲星也看窗外,不过他没在和邵茗置气,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所有人当空气。
夏哲星阴沉沉的,到金泰酒店门前,他发现一个不一般的细节,有个服务员靠在隐蔽的绿化带,慢悠悠、极尽享受地抽着烟,手里拿的烟盒绝对不是他这个阶层抽得起的牌子。
服务员还没顾得上合起烟盒盖子,里面的烟满满当当,是新买来的,不可能是从哪儿捡的漏。
更何况,他腋下还夹了一整条!
夏哲星惊呆了,这个酒店连服务员都这么壕的嘛?待遇这么高的嘛?
邵茗顺着夏哲星的目光,也发现了这惊人的一幕,兴奋尖叫:“卧槽,我想好了转行干什么了!砚哥哥应该可以给我走个后门塞进去!”
夏哲星翻了翻白眼,别人走后门要一官半职,您走后门给人点头哈腰端盘子,无话可说。
服务员小林狠狠吸了一口池砚的烟,妈蛋,总裁的烟真就和软延安不一样,满嘴都是金钱铜臭、挥斥方遒。
池砚给的现金数额不可能只买一包烟,小林很机灵地领悟了池总的话,买了一整条回来,没想到池总不见了,他从酒店内找到酒店外都没找见人影。
领班抓住无头苍蝇的小林,如是说:“池总肯定看你可怜,借口给你买烟抽,你收好,别被其他人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