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盯着棋盘,其余三人齐齐盯着池砚手里的棋子。
傅奕澜忍不住:“我替他——”
傅宣和严厉:“闭嘴。”
沉默。
傅爷爷和傅爸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才下到第五个棋子,怎么就和决战胜负的时候一样紧张了?
池砚突然蹙起眉,眼眶泛红,咬住了下唇。
傅宣和是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紧张他:“小砚,怎么了?”
池砚摇摇头,强作镇定,手指已经发颤:“没事,叔叔。”
傅宣和握紧了他的肩头,语气强硬起来:“不要藏在心里,有心事要告诉我们。”
池砚声音轻轻的,没有一点添油加醋,显得格外真诚:“我只是想起爷爷在世时教我下棋,我爸也教过我。”
池砚的爷爷早没了,池砚的爹也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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