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怎么抖成这样。”

        池砚如实相告:“我在想你爷爷家离我家有十里地,我爬回去要用两个月。”

        傅奕澜无语:“你有轮椅,外面有车接送,你爬什么。”

        池砚神神叨叨:“车不是我的了,轮椅也被没收了,啊,我忘了,我家也被你家圈地自萌了,好吧,我不用爬十里地,我只用爬两千米,去你家前面的天桥底下就可以。”

        傅奕澜手指插进池砚缎一样的头发里,发质滑得像墨水,傅奕澜揉一揉,发丝就在他冷白的手背上描画。

        “你别乱揉,爷爷见了印象不好。”

        傅奕澜嘲讽他:“你大概忘了,我爷爷见过你穿开裆裤的样子。”

        池砚抓住他的语言漏洞:“我穿开裆裤,你怎么会知道。”

        傅奕澜对答如流:“爷爷有本老相簿,他抱着你,你穿的开裆裤。”

        “草!我不信,没有证据,你是信口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