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话也很清楚,他和池砚经营的公司业务不沾边,是想和池砚背后的傅式集团合作。

        池砚翘了翘嘴角:“没问题,都是朋友。”

        池砚琢磨刘总对邵茗这样的态度,必然只当他玩物,并没放在心上,想得到邵茗估计没太大难度。

        池砚颔一颔首,叫赛利推自己回去,看着池砚的背影,刘总对邵茗低语:“去,陪陪池总。”

        邵茗眼中乍现出柳暗花明的光彩。

        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赛利猝不及防被一个花枝招展的物体挤开来,邵茗一改楚楚可怜的样子,抢了推池砚的任务,脸颊都是红扑扑的,和他色彩丰富的衣着相称。

        邵茗没有照顾人的经验,随心所欲地推着轮椅,池砚习惯了赛利的稳重,就算傅奕澜也没照顾过人,他可不差赛利多少,特别会拿捏池砚的喜好。

        邵茗却把轮椅推得摇摇晃晃的,池砚抓紧把手,腚坐死,不要掉下去,虽然他本人觉得出丑完全不是事,但这个偏执霸总人设就滑稽了。

        “您、您就是池砚么?我跟着刘总老听他们羡慕您,说您是后起之秀!我可以……可以叫你砚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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