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澜领着夏哲星到场时,包厢里已经如火如荼。
他们二位侧身进来,流离的斑斓光线都为之一暗,夏哲星单薄清隽如丁香栀子,傅奕澜明朗夺目如劲松翠竹,夏哲星差他半头,身量看上去也十分般配,插花艺术不过如此了。
在包间一隅演司马脸的池砚暗中惊叹,这,就是主角光环!
友人提早知道了傅奕澜要来,既然和这样一个柔弱的美青年同行,难免误解傅奕澜和夏哲星的关系,很自然地认为夏哲星是傅奕澜的金丝雀。
一个接一个地起身欢迎,非常给傅奕澜面子,准确地说,是跪舔傅氏集团。
“傅少,久仰!啧,傅少的伴儿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呀。”
这话一出口,夏哲星脸色明显难看了好几度,别开脸,谁也不理,一副置身事外的硬骨头,谁敢多看他两眼,他还敢给人翻白眼。
夏哲星从来都不是左右逢源的性格,犟的要死,池砚脸皮有多厚,他的脸皮就有多薄。
所以——
池砚是:能让我吃香喝辣的都是我爹~
夏哲星则:我不爽,不管你是什么金主老板,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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