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摇头,“秦某这条命还要留着给主效命,不去做那作壁观的事了。”

        “你啊!”

        粗眉老头摇摇头,却也不再说什么。

        守营门的百夫长将令牌递送进营帐,又匆匆退下。从头至尾都没敢抬头。

        四个老头走出帅帐,驰马出营。

        而在他们刚离营不久,重庆府内起了动静。

        秦寒所派二十余个黑袍高手到得重庆府外。

        残破的西城门数理着数百根火把,从北蔓延到南。但饶是如此,仍是显得稀松。

        宽达五公里的西城墙,绝大多数地方都还是笼罩在黑暗里。

        西夏士卒无疑并没有打算将这西城墙严防死守。残破不堪的西城墙也没有什么死守必要。

        到得城下不远的二十余骑下马,快速蹿向城墙下。然后,逮到西夏士卒巡逻队伍隐入到黑暗的机会,向城墙豁口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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