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虽然现在内功登堂入室,但自问,较之乐无偿和慕容川都还要差十万八千里。
那艘战船渐渐沉没得只剩数米船头还浮在海面,倾斜成几十度的角。船元军都已经跳下海去。
岸,南宋骑兵在沙滩来回冲杀,个个浴血。
从林子里边各处也不断有见到这边大战的琼州军队伍跑出来,加入到混战群。
元军虽有三万多,但其大部分还在后头抵制步步紧逼的赵与珞船队,还有不少则是身沉大海,真正登到岛的军卒怕也万人不到,还被南宋军卒的箭矢射杀不少,此时仅仅只有数千。有的慌乱马,可根本难以形成阵势,只有被南宋的骑兵和步军来回冲杀屠戮。
飞龙军立在沙滩后头,只是不断以炮弹射击元军战船。
炸成一艘,那元军得少百个人。
赵洞庭求的是全灭这些元军和海盗,并不心疼那些战船。只要有地盘有人,这些都不是问题。
乐无偿和慕容川杀得面色潮红,内力都已运转到极致,如暴风骤雨般猛烈厮杀一阵后,两人终于是忽地撤开。乐无偿立在船尖,慕容川则是踏在船舱的屋檐处,仍是相视而立。
慕容川喘几口气,冷笑道:“你的剑意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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