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璃想到秦偃月在大殿上的表现,更加不安,“皇叔,您觉得,父皇会怎么惩罚偃月?”

        宜阳王摇头,“皇兄的性格,我也捉摸不透。”

        东方璃心里越发没底。

        他进不去太仪宫,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越想越觉得着急,不停地走来走去。

        “我说老七,你可别乱晃了,你都把我眼睛晃花了。”宜阳王揉着眉心,“你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变得跟毛头小子一样沉不住气?你就这么怕你媳妇出事?”

        “皇叔。”东方璃紧皱着眉头,“你是不知道偃月的性子,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她眼里,不管是父皇还是别人,只有萝卜和病人的区别。”

        宜阳王额角抽搐,“病人和萝卜?”

        这是什么糟糕形容?

        “她觉得,眼前人要么是病人,要么就是萝卜,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我就是害怕她那性子得罪了父皇,偏偏我又什么忙也帮不上。”

        宜阳王捏着下巴,“将我们比喻成萝卜,这若是被皇兄听见了,大概……嗯,老七,我突然想喝萝卜汤了,你陪我去前头的亭子里喝一碗热乎乎的萝卜汤如何?”

        “皇叔!”东方璃额角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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