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得像个孩子。
肝肠寸断,无法自己。
秦偃月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闵玉再坏,也是秦俊烈的母亲,秦碧月再可恶,也是他的亲妹妹。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立场不同,她无法评价秦俊烈的悲伤和不舍。
她递给他一张手绢,耐心地等待他哭完。
秦俊烈像是要将所有的压抑情绪释放出来一般,放声大哭了许久之后,才抽噎着问,“大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妹妹的尸体在哪里?”
“下葬了。”秦偃月淡淡地说,“尸体总不能一直留在院子里。入土为安,你若是想祭拜,我可以让人带你去。”
秦俊烈用力低着头,几乎将头低在尘土中,“妹妹她,是怎么死的?”
秦偃月叹了口气。
刚才,她并没有将芙蓉苑发生的事告诉秦俊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