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顿时来了兴趣，“系统的等级该怎么看？”
陆辰：“那些职业性、人物性的系统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功能性、学习性和buff型的系统大多从名字上可以区分等级，比如初级系统是没有任何前缀的，例如油画家系统就单纯只叫‘油画家系统’，”
“但如果进行过升级，大致会变成‘艺术家系统’，能包含大多数艺术种类，再次升级就能变成‘全能艺术系统’，通常挂以全能头衔的系统已经是比较高级的系统了，等提升到顶级就会变成‘万能艺术系统’或者是比艺术这单一种类更广泛的系统，就像是我的系统现在就叫做‘万能学习系统’。”
“万能，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韩雅还记得她之前的系统叫做‘全道具卡牌招唤系统’，而父亲的系统是‘全人物卡牌召唤系统’，融合后变成了‘万能卡牌召唤系统’，难怪她抽卡类别多种多样，五花八门儿什么都有，原来是因为已经升到了顶级，包含的内容太多了。
看到韩雅的表情，陆辰的眼神一变，“你的系统不会是有万能这个前缀吧？你才进过三次副本，应该没机会对系统升过级吧？”
韩雅摇头，“看来我也不用担心系统暴露的风险了，因为我的系统叫做‘万能卡牌召唤系统’。”
陆辰直勾勾地看着她，只是表情有些难以描述，既有些庆幸，又有些嫉妒和无语。
韩雅回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这么看我，我的系统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我融合过我爸爸的系统。”
陆辰轻吁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你爸爸岂不是……”
一般只有副本玩家才有系统，但任何玩家都不可能主动抽出系统的，这基本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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