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领居想要来搭手,结果发现几个大老爷们居然比不上一个年轻姑娘有力气,他们才搬完一个箱子,人家姑娘都已经进出三个回合了。
然后只瞧着那姑娘对他们笑出一排雪白的门牙,抖了抖自己的胳膊说,“大叔大妈,我前段日子才从体校毕业。”
众人这才了然,想了想这家父母的来性,给自己家姑娘报个体校好像也很正常。
跟韩雅家隔了六栋楼房的理发师傅站门口瞅了半天,问道,“丫头,你这发型是在哪理的,现在小年轻都流行这种爆炸头吗?”
韩雅只好解释说,“前些日子朋友们一起野炊,不小心烧到头发,就变这样了。”
理发师傅听完就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我给你剪一剪,你这样走出去也太寒蝉,咋一个姑娘家比大老爷们过的还糙呢?”
韩雅想了想自己的发型,也是应该修一修才行,她又不是自虐狂,非得要这样糟蹋自己的形象。
搬完了东西,韩雅又顺便去理了个发,这才回到自己家里。
许久没有回家,桌子上和地板上积沉了厚厚一层灰,这要想打扫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然后就把肖允诺给放了出来,指了指乱糟糟的四周,给他使了个你明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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