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被推选为首场比试的出题官,张阁老不但没有荣誉感,反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厌烦。
只是长公主有命,张昭阳不敢不从,略加思索后,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你们信任老夫,那老夫恭敬不如从命,可以为这场文比出一道题目。”
殿内群臣纷纷附和。
“我也不想难为那些孩子,出一个简单点的题目吧,就以四季为题做诗词,以聚散为律做曲赋,以一炷香为限,文采出众者可位列前茅,你们看怎么样?”
众臣哄然叫好,题目传下后,有监考官开始计时,一众萧姓子弟,或冥思苦想、或摇头晃脑,或抓耳挠腮,或胸有成竹,一个个形态各异,不胜枚举。
冥儿百无聊赖的坐在上面,咬牙切齿的等待比试结束,只觉得一柱香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太无聊了。
小丫头对那些考生们,表示出强烈的鄙视,喃喃自语道“你们这帮蠢货,还想和爹争二娘,爹要是参加考试,一定会作弊的,如果作不了弊,一定会痛快的交上白卷,才不会傻呵呵的坐等一炷香烧完,那绝不是爹的风格。”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监考官将各位才子的大作全部收集上去,众多考生神态各异,或神清气爽,或顿足捶胸,一时间诸态百生,有喜有悲。
厚厚的几摞考卷,都放在冥儿面前的书案上。
冥儿又觉得头疼了,按惯例,应该由她负责批阅,只是她一来不懂,二来懒惰,哪有耐心欣赏这些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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