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故意转移话题，你有事没事医生说了算。”余温婉还不解气，但又不能真的跟病人动怒，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软下声：“我知道我爸妈找你说了什么才导致你产生一些顾虑，可那些东西我们慢慢来都可以克服的，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愿意等的，无论多久都行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求你不要推开我，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夏灵看着她不说话，倏然眼眶一红。
余温婉也沉默着，手掌包着她的手腕无意识的摩挲，指腹莫名有有凹凸的触感，她低头一看，夏灵左手腕的珠串不见了，而手腕处几条扭曲的疤痕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疤？”她没戴眼镜，害怕看错，再次凑近用手指摩挲两遍，难以置信地问：“是自残还是...自杀？”
“两者都有。”
夏灵如实说，她既然看到了，那就不再隐瞒。至于珠串为何不见了，可能是昏迷时李爱荣帮她擦手取下来丢了吧。
“因为抑郁症？”
“你怎么知道？”夏灵瞪大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十分紧张。
好在余温婉说：“我和李瑶去你家帮你拿衣服，找就诊卡的时候翻到了。”
夏灵顿时松了一口气。
“现在病好了吗？”余温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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