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婉也偏过头，将注意力暂时放在夏嘉阳脸上，见他挠挠头，思索片刻，说：“我知道，不过我也是去年从我妈和我姐吵架的时候知道的，我姐得过抑郁症，当时我也不敢相信，一直逼问她俩，可她们嘴巴太紧，半个字都不透露。”
李瑶深吸一口气，压着一肚子火说：“你们还是她的家人吗，她生病了你们都不管吗，你知不知道你姐曾经问我借钱去看病！”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一直在读书，也没人告诉我呀...”夏嘉阳看了眼床上的姐姐，对于李瑶的指责，尴尬又愧疚。
印象里，夏灵将姐姐这个身份做到了极致，小时候好吃的好喝的让着他，长大了又被母亲强制要求姐姐经常给他生活费。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很过分，也跟母亲强调过不再要姐姐的钱，但是不起任何作用，就算拒收生活费，母亲也会从别的地方扣下姐姐的微薄工资，他阻止不了强势的母亲。
年轻的大男孩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觉得自己枉为男人。
“该反省的不是我们，是你们！”李爱荣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开水瓶，目光如炬地看着李瑶，继而望向余温婉。
她的眼睛跟夏灵很像，大而圆的杏眼，睫毛也过分的长。因为上了年纪眼皮褶皱却依然有神，而她此刻眸中射出的寒光包含着轻蔑的冷笑。
余温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刚想问出口，又听见她傲慢，盛气凌人地语气：“我女儿她所受的苦难全是你们这两个所谓的好朋友带来的，你们哪来的脸来指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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