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夏灵的一双星星眼望着他说:“叔叔,我真觉得你的气质特别像警察。”
也记得夏灵抢走李爱荣的电话,语不成句地抽泣着:“叔叔...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坏人吗,为什么你也要帮他.....温婉也好喜欢他...那我呢......我活该吗,我不能穿裙子吗...我讨厌你们,恨你们.....!”
满腿是血,面带诡异微笑的少女在他梦中频繁出现。
他明明不施暴者,却饱受良心折磨,人生在世几十年,除了生离死别,唯一惧怕的就是梦境里的夏灵。
正在这时,余温婉的手机响了,她接通愣神了两秒后,咬牙撑起身,踉跄着开门跑了出去。
她一路心惊肉跳地往医院赶,恨不得无视各个路口的红绿灯和交警,在堵车时一边狂按喇叭,一边祈祷夏灵平安。
余温婉是无神论者,而这一次她祈求神灵能听见她的心声。
等到了医院,她一刻不停地朝病房狂奔,猛地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过来,她看不见,眼里只有病床上脑袋缠着纱布昏迷不醒的夏灵。
她呆呆的站在门口,面如死灰。浑身的血液像是凝结停滞,心脏像被无名的恐惧死死揪住。
因为她的神情夹杂着感情色彩太过复杂,在场的人不由得诧异,幸好李瑶机灵,见状推着她朝外走:“你来的正好,跟我一起去灵儿住的地方那几件衣服还有就诊卡,这里有阿姨在。”
余温婉哪里愿意离开,不顾她的阻拦非要靠近病床,李瑶心一横,把她生拉硬拽了出来,说:“你冷静冷静,也不看看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情人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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