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等了十分钟，奶奶带来了答案，语气颇为惋惜地告诉她。
“听说灵灵那孩子不读了，去了z市打工。”
她迫切地问：“为什么就不读了啊，许奶奶有说是为什么嘛？”
“说是孩子生病了，一时半会好不了，什么病老许也没说，她妈也觉得三本没必要读，女孩子学历再高还不是要嫁人，我倒不认同这一点......”
奶奶还在慷慨激昂地说着男孩女孩都一样，就该多读书以后才好找工作这些观点。余温婉却完全没心思听，整个人仿佛被泼了一桶冷水，不知所措。
她疯了似的给夏灵打电话，回应她的永远都是那句你拨打的号码已欠费，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空号。
夏灵狠心切断了她们之间所有的联系方式。
杳无音信，谁找不到她。甚至连过年回老家那十几天都没能见到她。
直至大二，李瑶弄来了夏灵的新号码发给了余温婉，说她在z市打工，末了特地嘱咐一句：别说是我把号码给你的。
余温婉摁在键盘上的指尖发冷，浑身血液凝固，心跳剧烈，嘴唇也止不住的颤抖，导致发出的音节都是沙哑的。
而对方在听出她的声音后，静止了足足有半分钟，冷漠地丢下几个字：“别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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