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佑安迟疑了一下,才道“朱首长,这次大水之灾,我们都是多蒙华东相救,才得以幸存,否则恐怕是早就葬身大水鱼腹了,实在要多谢华东。”
他这么一说,立刻有不少人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要多谢华东了。”
朱南圳呵呵笑道“这到不必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只可惜我们的能力有限,不能挽救更多的人。不过你们要来见我,决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吧,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了。”
这时吴佑安身后的中年人轻轻推了他一把,道“吴老,首长都发话了,您就照直说吧。”
吴佑安咬了咬牙,又向朱南圳拱了拱手,道“朱首长,常言天灾,天灾者仍是上天示警,皆因人间有,故上天震怒,才降灾于人世,故此要平息这场水灾,必先平息上天之怒才行,故此我等斗胆请愿,想请首长在营地里做一场法事,打醮祭天,敬神拜佛,求福禳灾,以求尽早平复水灾,黎民百姓也好返回家园、安居乐业啊。”
他说完之后,其他人也都纷纷道“是啊,是啊,我们想请愿,在营地里做一场法事。”
朱南圳淡淡道“吴佑安,这次请愿是你领头组织的吗?”
吴佑安怔了一怔,忙道“不是啊,只是乡亲们见我年长几岁,又念过几本书,粗识几个字,因此才推举我出面与首长回话,但这次请愿可不是我领的头。”回顾众人,“你们都是可以证明俞?”
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这次请愿确实不是吴佑安领的头。
朱南圳道“那么是谁领头组织的这次请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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