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嬷嬷一把跪下:“请皇上恕罪,昨日百花园的宫女小莲抱着这盆馥叶草从太后娘娘的寝殿经过,太后刚好闻着了,她觉着这味道甚是好闻,就留下了。”
司马靖泽的视线从颜兮一进门就没有离开过她,似乎这丫头每一次认真就医的样子他都记得,很纯粹,也很吸引人。这一刻,他竟然有种想让她远离后宫中这些个弯弯绕绕阴诡之计的想法。今日之事一看就没有那么简单,奈何他现在是纨绔的身份,他只能状似好奇地闻了闻那盆馥叶草:“这草的香味似乎没有那么大,皇祖母怎么闻到的?”
司马靖泽这一提醒,庄嬷嬷很快就想到了蹊跷之处:“世子爷这么一说,老奴想起来了,只要阳光正好的天气太后都喜欢在临窗的地方晒太阳,当时宫女小莲抱着这盆馥叶草走得极慢,微风一吹屋子里是能够隐隐闻到香味的。而且当时小莲还提了一嘴,说是这个草可以去去房内的异味,这正和太后的心意,她想着这香味刚好可以遮住有些药味,皇上和逸王过来也会舒服些。”
此刻,皇上的怒气再也无法压制:“竟敢拿朕和尧弟的孝心做文章,该死。来人,把那宫女带上来!”
很快,侍卫就将小莲带了上来。
数年形成的默契,小莲一进来,站在皇上身边的王福公公便开口问罪了:“大胆刁奴,你可知罪?”
小莲一脸惊恐,战战兢兢地回答着:“皇上饶命,奴婢不知所犯何罪?”
王福指着馥叶草:“还敢狡辩,这盆草不是你拿过来的?”
小莲顺着王福公公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昨天自己拿过来的那盆馥叶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会也已经吓得声音带了哭腔。“是,是奴婢拿过来的,可,可奴婢实在不知所犯何罪?”
皇上的耐心即将告罄:“朕问你,你可知这盆植物叫什么名字?”
小莲颤颤兢兢匍匐跪地,不敢抬头看皇上:“回,回皇上,是馥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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