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薛太医笑嘻嘻地跟颜兮说着:“怎么样,颜兮丫头,老夫刚刚演得像不像?”这是为了不让颜兮太过引人耳目,俩人商量出一个计策。
颜兮戏谑地盯着薛太医:“我说薛太医,您刚刚的那一声是故意的吧?我这小心脏不经吓。”
被这丫头发现了,薛太医也不觉得尴尬:“嘿嘿,谁让你在太后宫中吓老夫呢?”
“我吓你?我什么时候吓你了?”
“就是……就是……”薛太医犹豫了半天。
“就是什么?”
“唉,就是你刚刚边给太后行针边给她讲宫外的见闻,那可是太后娘娘啊,都敢一心二用,着实吓到我了。”这也怪不得薛太医,在他的认知里,不管是切脉还是行针都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的杂念,一直以来他也是这样奉行的。
“这有什么?”颜兮眨着一双迷茫又无辜的眼睛看着薛太医,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的大惊小怪。
这天没法聊了,薛太医觉得自己的医术受到了深深的侮辱,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薛太医气哼哼的样子,颜兮突然有点想颜老头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干嘛,不过估计是躲在某个地方偷偷喝酒吧。
回到住处后,颜兮开始着手准备给太后验毒的事情,其实这两天她想到了一个比较可行的方法,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向师父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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