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竟有此等药?”薛太医一直都在宫中待着,也一度以为宫中的医学典籍、药草丹药都是最好的,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看来还是自己的眼界太狭隘。
薛太医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冒昧问一句,可否给老夫瞧瞧?”
颜兮大大方方地从腰间囊袋中将瓶子拿出来递给薛太医。
薛太医这时候反而不敢接了:“颜兮丫头,你就这么轻易的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我?还将这么宝贵的东西借与老夫瞧?”
颜兮不以为意:“行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没必要藏着掖着,让更多热爱医术的人知道不是更好吗?只不过这个药水我也是从别处得来的,极为难得。”颜老头不喜别人打扰他的生活,所以嘱咐他的弟子在外都不许报他的名号。
薛太医如捧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瓶药水:“姑娘真是高义,老夫惭愧呀,活了大半辈子竟没悟出这个道理。”
“薛太医您严重了,您一生救人无数,颜兮得向您学习,还望你不吝赐教。”
“颜丫头日后若有什么疑问尽管找老夫,老夫定当倾囊相授。”
颜兮很意外,没想到薛太医也是性情中人,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学习,日后可以多跟他请教请教。
薛太医对于看对眼的人很健谈,再加上又是同道中人,有聊不尽的话题。俩人都抱着互相学习的念头,你来我往,不知道聊了多少个回合。云岺和川谷守在一旁,发现这可能是小姐出谷以来说话最多的时候,而且看小姐的样子还挺尽兴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副药都已经煎好了。颜兮煎的那副药,药渣被神不知鬼不觉处理干净了,薛太医的那副药渣则被留下来以备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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