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梅清依现如今不是淮安的守城将军,但是淮安的每一个子民都依旧如同从前觉得梅清是他们的保护神。
人群中还有城中的权贵,世家的大家长,那些被掳走的亲人们。
罗骋只对外宣称梅清抱恙在身,在院中养病。
将军府乱成一锅粥,梅清着了一件竹青色袍子,肩上披了件披风,脸上恢复了些血色。
罗骋叹道:“梅大人,自从乌格死后,赤尔木继位便在王帐中美其名曰养病,再无人见过他,云横郡主监国,如今掳走百姓的就是她的部下,叫赫荼。”
“大家稍安勿躁,戎族既然没有见血,想来不久便会派人来。”梅清语调温和,不紧不慢,略安抚了在场之人紧张的情绪。
一时无言,罗骋走来走去,梅清不断摩挲着手中的一把旧扇。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门外信兵来报:“报!戎族使臣求见。”
城楼上寒风阵阵,风灌进梅清的脖领,他宽大的袖子鼓起来。
城下赫荼单枪匹马押着被绳索捆住双手的罗骋,赫荼似猎鹰般的眼神望着城楼喊道:“给我听好了淮安城的人,三炷香的时间,我要北虎符,不然,这些人便会人头落地。”
“呜呜呜,我要回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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