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像个受伤的小兽在在她的怀抱里流了泪。
永乐想起身问他些什么。李长乾出了声:“别看。”
永乐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了?你去见了什么故人。”
过了良久,李长乾一字一句说道:“永乐,我这一生,我唯一的朋友,他,死了。”
永乐愣了两下,不敢置信缓缓道:“谢丛安,他,死了?”尾音是颤抖的。
李长乾这次没有回应她,她在沉默中得到了答复。
片刻,李长乾道:“你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永乐有些哽咽,她问道:“他怎么死的?他临死前可说了什么话?”
风有些冷,雨也有些潲,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们一侧的身子都被打湿了,李长乾道:“他得病了,他活不长,早年间他的庶母给他下了慢性毒,他不得不反啊,他若是不反,他早就挫骨扬灰了,他不得不反。”
“他不得不背负骂名。谢丛安,可是他还是死了,死在了他幼弟的手上,死在了别人的仇恨里,死在了他的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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