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只见过谢丛安一面,是在燕王府后院中,就再不能忘,或许世间没人能忘,谢丛安说俊美不为过,但是关键在那一个美字,他再未见过如他一样美的男子,他是父皇唯一的挚友。
他那样的人,怎么能死,怎么会死,怎么如此轻易的,就死了。
永乐望着菱花镜中的自己笑道:“绿芸,我是老了,是不得不服老啊。”
绿芸安慰道:“公主,岁月不饶人可从未在您身上现过身,您如今啊,还像未出嫁的少女一般。”
永乐打趣道:“属你贫嘴。”
绿芸躲了一下笑道:“奴婢可不敢,奴婢去小厨房热一下殿下的安神汤。”
她退了下去。
永乐着了件披风,走到了庭外,又站在廊中,望着空中方才还月明星稀,一片皓月,这时便有片阴云藏着了月亮,只有些许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天公不作美,不一会便下了雨。
雨点一开始很小,慢慢的淅淅沥沥大了起来,阵阵雨声,永乐坐在廊下,伸手便感受到一阵潮湿。
庭院里的竹林发出簌簌的声音,有风也有雨,竹叶飘落在地上,一股寒意徒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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