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四又道:“还有……俪阳传来消息,戎族内乱,庆王趁戎族王上乌格寿宴之时反叛攻城,还未入关便遭遇伏击,乌格气急攻心,现缠绵病榻,如今是世子赤尔木监国。”
李煦嗤之以鼻:“这赤尔木是草包中的草包,废物中的废物,乌格老儿精明了一世,唯一的儿子是个无赖,不过,这的确对我大邺是好事。”
李靖沉吟道:“未必,对戎族蠢蠢欲动之人来说这也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时机。”
徐钟眯了眯眼投向欣赏的目光。
徐苍凌在长公主府门前立了很久,直到那辆马车停在了门口,永乐刚要探身,一双宽厚的手就出现在眼前。
徐苍凌拿了张素帕盖在他的手背上,他恭敬地臣服在地上,永乐顿了顿覆了上去。
永乐已回了半月,绿芸在耳边讲这些日子的担心受怕也讲了半月,她回府那日徐苍凌便将晋康之事全盘脱出。
李煦也日日来看望她,梅清过几日便会来信,都是淮安的些许趣事与琐事,看得出来他很是快活,走前他向李长乾辞了天策将军侯的官职,只在淮安罗骋将军麾下挂了名,如今也仅留了宁远侯的侯位。
他走前签了和离书,如今他们之间再无夫妻之名。
最近的一封信说道他已大好,若得空便会回来看她,不必念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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