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清酒,推杯换盏,宴席攘攘,永乐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幅臣恭将敬的画面,李煦双眼熠熠的随在永乐身后,他想到母亲方才在殿外对绿芸姑姑说的话:“煦儿这孩子尽管随性了些,却不是不顾青红皂白就动手的孩子,徐春承此人我也算了解,往日在卫国公府找徐姐姐谈心时曾有过交集,他年少时仗着卫国公在大邺的名声便肆无忌惮,与世家子常常鬼混,是个不折不扣的玩世不恭的官宦子弟。”
他没再问过为何母亲会可以远离他,他心中渐渐明白母亲是懂他的,他要做到更好,他会让母亲刮目相看。
李长乾端坐在上位上,凤眼微咪,清越的声音响起:“朕的皇妹来了啊。”他的一旁是不知何时赶来的徐春燕,徐春燕柔和的看着她。
永乐行礼道:“臣妹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未待李长乾说什么,徐春燕笑道:“顺安公主快请起,陛下,顺安公主方才先去了臣妾宫中,今日是为梅驸马接风洗尘的宴席,顺安公主才应是主位啊。”那双凤眼笑意不及眼底。
李长乾缓缓侧过头看着徐春燕,徐春燕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并不转头,依然言笑晏晏。
徐春燕接着状似惊讶:“煦儿为何随你皇姑姑一起相伴而来?郡王府入宫之路和坤宁宫可不是一个方向啊。”
李煦再心大,也能听出皇后娘娘话里有话,他平日对这位主母并无厌恶,也鲜少有交集,不过逢年过节时在王府宴席上见她几面,父皇特意批他不用每日晨昏定省。
他默默道:“儿臣方才在殿外碰巧遇见皇姑姑,不曾想徐世子在殿外多有刁难,是皇姑姑给儿臣解了围,故而稍晚了些,父皇,若要责罚便责罚儿臣吧。”
李长乾面上看不出喜怒,周围的朝臣开始窃窃私语:“徐世子也太沉不住气了,就算看高阳郡王不顺眼也不能在梅大人的接风宴外给他难堪,这不是当众下了梅大人和皇上的面子吗?”
“徐世子满大邺连三岁小儿都知是个不过十余岁便在长安街上逼良为娼的纨绔子弟,他干出这种欺辱皇子的事情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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