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犹豫了几秒,点头道:“那好吧。”
下一刻,她就感受到了谢逸歌的手把她的包了起来。
他的手温暖干燥,但是没什么肉,几乎全是骨头。她有点儿抖,手心也开始冒汗。
旅馆的地板是木头的,他们走进去之后,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门廊上只有一个小灯泡,发出昏暗的光。前台坐着一个胖胖的大妈,一直埋着头。直到两人走到她面前,敲敲接待桌之后,她才抬起头来。
她留着羊毛卷短发,深棕色,红鼻头,双下巴。因为被打扰了,抬起眼皱着眉头问他们:“住店?”
谢逸歌打字给她看:安德烈介绍我们过来的。
她便嘟囔着安德烈,安德烈,也没问他们要住什么,直接翻找出来一把钥匙,拍到接待台上。接着她指指身后的价格表:“给你们便宜三百,一千五百卢布,323,上楼右转。”
常钰拍照翻译了一下价格表,一千八:普通大床房。
她赶紧捅捅谢逸歌的腰:“嘿,嘿,这个价钱是大床房。况且咱们得住两间吧,怎么只给咱们一把钥匙。”
谢逸歌:“这荒郊野岭的,你自己一个人敢住吗?你跟我住一起,分上下夜守一下,明天回到酒店再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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