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脑子一蒙,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她哭丧着脸问谢逸歌:“咱们该怎么办啊?问问刚刚那两个弗拉基米尔这儿能不能借宿?”

        谢逸歌被她给气乐了:“常小姐,你敢借宿,我还不敢呢。”

        他随手把自己的包扔到后座上,又伸手把常钰身上的包拽下来,试图单手扔到后座上。

        可惜,失误了——这个包实在是太重了。

        他轻咳一声,装作刚才的行为好像不存在一般,若无其事的再次双手给把包给扔了进去,接着他甩上后座的车门,示意常钰去坐驾驶位。

        “啊?”常钰刚刚脱离黑熊追击,又经历了社交状态,现在只感觉一下子轻松了,结果就是整个人的脑子瞬间就不够用了。她疑惑的看着谢逸歌。

        谢逸歌没想到她看着挺机灵,实际上就是个棒槌,同他没有一点儿只在不言中的默契,无奈的给她解释:“我刚刚已经租下来了,要么你开车,要么你去找人借宿。”

        常钰十分利索的打开车门,爬上了车,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嘟囔着:“谢老板,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谢逸歌这次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他一边拨弄着电台,一边回她的话:“常记者,你现在坐车不用收费难道不是我对你的报答吗?”

        常钰轻哼一声:“感情您这条小命儿就只值三千块钱?”

        电台里传出一连串儿优雅的大舌音,哦,这是在播新闻了。谢逸歌一边调台,一边头也不抬的问:“常小姐,谁同你说是三千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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