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歌站在她身边,弯着腰,伸长了脑袋凑过去看她的手机:“他说的什么?”
常钰把手机递给他,指指屏幕:“你看吧,这个钱谁出?”
谢逸歌接过手机,上面是一堆乱码,零星夹杂着翻译出来的几个字:爆……赔钱……
“应该的,我赔。”
他敲敲窗子,里面正在看电视的络腮胡大汉放下正在喝的伏特加,推开门走了出来。
谢逸歌拿着手机通过翻译软件同他交涉,常钰无所事事,便趴在门房的窗户上向里张望。
里面的空间不算小,摆着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是两包桶装的泡面,还是来自中国的进口货:红烧牛肉味的康帅傅。冒着热气的泡面旁是两瓶已经开口的伏特加,喝了大半,都只剩下小半瓶。至于正在播放的电视,常钰一看,乐了:战斗国经典爱情喜剧《医院迷情》。这是最新的一季,国内不仅没有人翻译,她连生肉都没有看到过。此时,电视里的女主角给病人开错了药,她的带教老师便骂了她一顿,让她去太平间值夜班。
常钰看着电视,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谢逸歌处理好了相关事宜,喊她:“常记者,别看了,走了。”
两个大汉此时也准备回到门房,常钰如今看着这两个大汉,简直看到了铁汉柔情反差萌。她常年卖安利,常年卖不出去,所以现在秉持着:只要你看医院迷情,那我们就是好朋友的原则,和两个大汉展开了亲切而友好的交流。两个大汉的态度不像他们的长相,十分的和善,甚至十分耐心的给她纠正了一下她理解错的剧情,还一直笑着目送她离开。
常钰心中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世上还是好人多,一边为自己的亲和力在心中点了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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