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绯迩斟酌许久,小心翼翼试图安慰他:“曦哥,你看我都没事儿了,你别不高兴。”
“我没不高兴。”
“那……你还疼不疼?刚才你吐血,都快吓死我了。”
徐苍曦迎着她过于真诚担忧的目光,冷峻表情渐趋回暖,实在讲不出半句苛责的话。
他只能叹息:“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回去找我?”
“素素姐和凤儿哥说,看到你被棺材撞到了,我不放心。”
“你才下过湖,再下第二次,想过有多危险吗?”
“我哪有时间考虑那些?”盛绯迩回答得不假思索,“危险可以克服,做不到也必须做到,我哪能把你自己扔在那?”
对她而言,这是根本不需要考虑的事情,她没有选择。
徐苍曦长久凝视着她,只是沉默。
盛绯迩被他看得紧张,局促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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