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松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看向聂时秋来时的方向,看到谢意学的书房没关。

        他走到谢意学门前,敲了两下,推开房门。

        谢意学看到他,有些惊讶:“飞松,你不是出门了吗?”

        谢飞松道:“回来拿点东西,刚刚碰到聂时秋,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知道原因吗?”

        谢飞松和谢意学从来没有正面起过冲突,撕破脸地讨论一些事,可就像谢飞松从未信任谢意学一样,他相信,谢意学心里对他也是有所警惕的。

        好比此时此刻,他一定很清楚谢飞松在说什么。

        可谢意学只是笑容微顿,没有配合的意思:“我不清楚,你可以直接问问他。”

        谢飞松看向谢意学,眼神清亮:“大伯,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姑姑现在病成这样,至少该想办法帮帮他们,而不是浑水摸鱼,挑拨离间吧?”

        他第一次把话挑明。

        谢意学仿佛重新认识他一样,眼里带有一丝惊叹,像是惊讶谢飞松这么鲁莽。他的嘴角带着一点嘲弄:“我在帮忙啊,只要把他心中芥蒂都转到其他人身上,他就会找到理由原谅秋盈,去帮助她了吧?”

        他把话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不认真细想,还真像一个为谢秋盈用心良苦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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