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烟并不稀少,可没了先前地段的烟火与卖唱,只有静悄悄在一起喝酒说话的人。

        谢飞松挑了一处近海却又不至于被卷上来的海浪弄湿衣角的地界,坐了下来,又拍拍身侧。

        你迟疑片刻,还是坐下。

        谢飞松看着海浪,面上表情越发趋近于无,声音却比往常轻松许多:“看你的样子,应该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

        “是啊。”你点点头,却道:“但带我来这里的人是你,你先说。不要每次都那么狡猾,等着别人先出招。”

        谢飞松笑了一声,道:“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谢飞松这话让你自我反省了一瞬,很快底气十足道:“因为确实是你的问题啊。”

        谢飞松好奇道:“那你讨厌我吗?”

        你沉默了。

        因为这就是问题所在。

        谢飞松做了这样的事,你该讨厌他的,可很奇怪,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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