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分就这样大费周章?”天子面上喜怒难分,你却能感到,他对你没有恶意。
你坦诚道:“同他相比,儿臣对往常那些寻常男子,只有一分。”
“算你还有些眼光。”天子冷哼一声:“既如此,朕不如舍了这个探花郎,赐婚与你,也好收收你的性子。”
你突然意识到,上边坐着的天子脸色臭归臭,本质上却是一个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的老父亲。
想到这里,你就不那么怕了,大着胆子道:“那可不行。”
天子道:“怎么?你不愿收心,还想像从前那样四处招惹良家?”
你理直气壮道:“只有那么一点因素是这个缘由,更重要的是,儿臣再怎么招惹傅探花,那奏折也只会往我身上来,父皇一旦赐婚,那众臣口诛笔伐的,可就是您了!”
天子沉默半晌,笑了:“你这小滑头,如今倒是聪明起来。”
你又道:“况且我就喜欢追着人跑,他若喜欢我,自会请父皇赐婚,到时群臣也挑不出什么刺来,他若不喜欢我,我将他强行娶来,与请一樽冷冰冰的泥塑回家有何区别?”
天子道:“你既知道这个道理,前些日子怎么还直接把朕的探花打晕劫走?”
你嬉皮笑脸道:“总想先培养培养感情,其实见他这样抵触,我也有点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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