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贞阳就知道,宫里的太监们非常变态。

        他们不仅毫无顾忌地欺压同类,还以捉弄地位低下的小宫女为乐。

        那些惹人毛骨悚然的欺凌手段,若非亲耳听见,根本不敢相信那是人类会做出的事。

        贞阳咬紧牙关,合上眼,不去看面前汤镜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来了这个地方将近百日,除了一时兴起的轻吻和拥抱,汤镜并没有对她毛手毛脚过。

        哪怕她故意亲近,他也只是一副“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冷静模样,从不越线。

        久而久之,她不由松懈下来,想他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概是虽然做了太监,但还保持着男人的一点奇怪的自尊心,不愿把缺少oo的身体展示给她看。

        她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因为在这个想法里,她不会遇到此时此刻这样窘迫的场景。

        “真的不肯叫?”汤镜望着贞阳抵触的眉眼,手腕一转,一路往下,在她腰间停驻,并顺着裤腰边沿来回轻抚,“平日里叫得那么起劲,这会儿害什么羞?这会儿不叫,等会儿我可要用别的方式逼你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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