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唉声叹气,把鸡窝头搔得更乱,衣襟也不系,就这么愁眉苦脸跑到楼上,抬手将嵌着白云母片的雕花门捶得山响。

        顷刻门开,只着寝衣的汤镜出现在门后,冷眼看过来,“你被劫色了?”

        原青闻言,胡乱拢拢衣服,抓着头发说:“休得胡言!我是烦的!皇上不行了,栖凤宫才来人,公主和太子肯定都在等着你入宫商议后事呢。”

        他此刻心乱如麻,根本分不出精神注意仪态。

        越乱仪态越差,看上去真像被人打劫过一般。

        “皇上没了,烦也是宫里那帮人烦,与你何干?”相比原青的六神无主,汤镜不慌不乱,甚至悠哉悠哉掩口打了个哈欠。

        原青心里憋屈,总算体会到“皇上不急太监急”那句话的真意。

        “你还说!”怕被屋里的小姑娘听到,他只好压着声音抱怨,“你叫我往黄老开的药里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先是你干爹,再是皇上,这要查出来,我可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慌什么?”汤镜斜身倚在门边,“你不还有个做相爷的阿耶么。”

        原青觉着自己可能要被气死在这大好晨光中了。

        听听,这是人话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