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一团红肉从年轻妇人身下滑出的画面,贞阳不自觉反胃。
她咽下涌上喉间的酸气,继续咬牙:“你比妇人生产恶心一百倍。”
望着面前这张在明珠光华间格外妖冶的脸,想着那个秀丽小太监的话,贞阳的心一下子慌得没有了边儿。
若真有人代替她去做了阿娘的女儿,那该是多么可怕的场景。
一百倍,汤镜听了这个新奇说法,玩味地笑笑:“那怎么办?我再恶心,你也得看着。”
“而且,萧贞阳,在我腻味之前,你都得看着我。”
“今晚之事,我也懒得计较你是故意的还是真不舒服,至于倒药摔东西,我只当你闹小脾气,”他说着,凑近她微翘的鼻尖,“下次再要抓雪吃,记得别抓阑干上的,不干净。”
贞阳怔住,倒不奇怪他会知道,就是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她撇开脸,避过他的气息,眼睫耷拉着,泫然欲泣:“我想阿娘,也想哑嬷嬷,想得心里起火,随手抓把凉的往嘴里塞,哪知会吐成这样?你当我是故意的?我疯了么?”
他面上板得平平的,瞧不出什么表情。
手上力道却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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