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外面街头上顶风冒雪寻人的原森,再看看汤镜身上的蟒袍,原青叹口气:“不然算了?这么久,小姑娘都没那意思,再拖几月,也不见得会改变心意。而且,你现在要什么女子不行,犯不着强人所难呀。”
他扭头,围屏床上,小姑娘蜷着手脚,吐得脸上没一点血色。
可怜见儿的。
“我请你是做什么来的?”
屋内夜明珠的夺目亮光被灯罩削弱,柔和许多。
但再柔和的光线落在汤镜的冷脸上,都显得阴恻恻的。
“看病……”原青噎住半晌,方讪讪道,“可她真没病。她不过是一见着你,便要犯恶心罢了。”
汤镜没应声,只是微微抬起的尖下巴和上扬的长眉都在向他传达一个信息——
“你在说什么屁话”。
原青瞅着他的脸色,真怕他下一刻张嘴喊汤六汤九来拔自己舌头,于是忙不迭扭头跑去桌边提笔开药。
惹不起,躲得起。
药开完,再没原青什么事,汤六进来拎着他下去二楼,往茶室里一送,说:“为防主子还要找,辛苦您先在这里对付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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