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众人都围着一个圆白胖子说笑,汤镜虽是主人,但他冷着脸坐在上首,旁人也不敢随便凑上去搭话。

        贞阳缩在汤镜身后,张望过一遍,发现这满屋子的公公们吃起酒,也跟寻常男子一般讨厌。

        不过,好在他们再丑态毕露,也没对舞伎们动手。

        她松口气,因为冷得坐不住,就凑到汤镜耳边小声说:“我想去更衣啦。”

        汤镜的长睫危险地抖两下,“说了没意思,你偏要来,来了没半盏茶功夫,又要走,你说说,你做得对么?”

        贞阳浑然不觉,扭捏地揪揪手指:“太冷了嘛。”

        汤镜拿她没办法,便朝门口的汤六汤九使个眼色,又对贞阳道:“索性直接回去吧,这些人喝酒闹起来,怎么也得到后半夜,你熬得住?”

        见她一对水眸滴溜溜直往堂下的舞伎身上瞟,他会意,“你放心,我绝不碰她们。”

        贞阳就坡下驴,“既如此,你不如干脆叫她们离开。”她说得理直气壮,“我在时,你自然顾忌着面子不敢乱来,我一走,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汤镜无话可说,起身去找李运。李运听完,举着酒杯笑个不住,笑完拍拍手,着个小内侍出门传话。

        不多时,小内侍领着乐坊老板进来,谢过赏后,果真带着一班女孩子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