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们也不知多久没给他清洗,腕间都是油腻腻的汗渍。

        恶心。

        “老东西,你最好快点想起来,”汤镜用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过去,直到白玉染上微红,他才停下,“早日想起来,我心情一好,兴许就给你个痛快,不然,咱们可有得玩呢。”

        铜盆边沿硌在周成短短的脖子间,留下一条细缝,并不算完全封闭。但他心里火急火燎,恐慌使得他总觉着要喘不过气了。

        “唉,马上就要入冬,”汤镜望眼窗外的萧瑟秋景,故意惆怅道,“宫里的冬日,若底下人伺候不周,可难熬呢。”

        周成难受得涕泗横流,手又疼,要掀开盆子,什么劲儿都使不上。

        汤镜静观他挣扎,直至望见他脖间青筋暴起,肤色憋得紫涨,才扯断床边金钩,搭在盆沿一掀,让他的口鼻重获“新生”。

        再慢一步,他怕是要自己把自己憋死。

        “你这么不中用,还爱在床上跟人玩窒息?”汤镜冷笑着拿金钩拍拍周成的脸,“汤图烨当初可比你坚持得久。”

        汤图烨,周成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咀嚼几遍,久远的记忆终于落去尘灰在眼前显现。

        “汤图烨……他他他不是你族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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